台灣基督長老教會

中壢教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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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0516 怕人不怕上帝

題目:怕人不怕上帝
經文:創世記 20:1~13

心理安全感《psychological safety》

從1995年,皮克斯(Pixar)動畫工作室,所製作的第一 部名為「玩具總動員」(Toy Story)的動畫電影開始,已經製 作了十九部電影,每一部都叫好叫座,在票房至上的世界裡, 這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,一家電影公司所製作出來的影片部部 賣座,這是前所未聞的事。因此許多學者都在問,他們怎麼辦 到的呢?皮克斯的共同創辦人卡特莫爾(Ed Catmull)認為, 這成功很大一部份就是「坦誠」。當「坦誠」成了這個公司或 地方的一種無形的文化,人們就不會將自己的想法有所保留, 他們會說心裡的話,願意去分享想法、意見與評價。就

像卡特 莫爾所說的:「一開始,我們所有的影片都糟透了!」但是他 們透過一種機制:智囊團(Braintrust)──就是找一群說實 話的夥伴,讓這部影片一開始便經歷一個反覆更迭的過程,他 們要求其中成員,不能只是含糊、禮貌性的讚美,要直說,放 心指出,自己覺得有錯的、遺漏的、不清楚或沒道理的地方。 哈佛商學院的教授艾美艾德蒙森(Amy C.Edmondson)認為,這 就是所謂「心理安全感」(psychological safety)。當人們 可以在我們所在的地方,無論是公司、家庭與教會說真話,而 不會覺得受到威脅,那最終會讓企業、家庭或是教會,都蒙受 極大的祝福。

親愛的朋友,這件事我們不陌生,因為雅各老早就告訴我 們:「你們說話,是,就說是;不是,就說不是,免得你們落 在審判之下。」(各5:12B)。雅各──這位耶穌的弟弟,他 透過重述耶穌在馬太福音書5:37的話,更強調一個基督徒行事 為人的原則,為說出口的話負責,要緊的是,說實話,因為上 帝都聽見,祂會審判度量;因此,行事為人要因為敬畏上帝, 坦誠以告。

怕人不怕上帝

然而,有時候坦誠在實際生活中卻會遇到人性的困難與問 題,就好像今天經文中的亞伯拉罕。亞伯拉罕這位受呼召,要 信靠與敬畏上帝的人,在創世記20章中,讀起來,就像一個毫 無信心且怕得要死的人。「亞伯拉罕從那裏往尼革夫遷移,寄 居在加低斯和書珥之間的基拉耳。亞伯拉罕稱他的妻子撒拉為 妹妹。基拉耳王亞比米勒派人把撒拉帶走。」(創20:1~2)亞 伯拉罕是遊牧民族,特性就是逐水草而居。這種居無定所的生 活,走到哪都是外地人,但很特別的,似乎只有走到南邊的埃 及或靠近埃及之地,他才感覺受到威脅與危險,因為基拉耳臨 近埃及地;我們在12章與20章中都讀到,亞伯拉罕稱自己太太 為妹妹的敘事,他為何這樣做呢?在將近20年前,他們剛出哈 蘭,遇到飢荒後下到埃及,「將近埃及,他對妻子撒萊說:「 看哪,我知道你是美貌的女人。埃及人看見你會說:『這是他 的妻子』,他們就會殺我,卻讓你活着。所以,請你說你是我 的妹妹,使我可以因你得平安,我的性命也因你存活。」」( 創12:11~13)過去亞伯蘭因太太美貌而害怕惹來殺身之禍,但 過了20年,撒拉的年紀更老,因此20章沒有提到撒萊的外貌, 然而,亞伯拉罕依然害怕。

經文告訴我們,基拉耳當地的王亞比米勒,就像那地惡 霸,派人來沒說什麼,直接把撒萊帶走。古代近東的女子,未 出嫁前屬父親權柄,父親不在或離家,就是在兄長權柄之下; 經文記載,亞比米勒沒有經過亞伯拉罕同意,直接把撒拉帶 走,目的是什麼呢?這時撒萊已經89歲,就人的眼光來看,很 難用美貌形容,但他可能想透過結親,與亞伯拉罕結盟。亞伯 拉罕太害怕,更以為這地不屬上帝所管轄,因此,任憑亞比米 勒帶走撒萊。亞伯拉罕當下沈默,但心裡有聲音,他的聲音在 第11節呈現出來:「亞伯拉罕說:『我以為這地方的人根本不 敬畏上帝,必為我妻子的緣故殺我。』」(創20:11)用一句 我的舊約老師的話說,這叫做標準的「怕人不怕上帝」。親愛 的朋友,不要以為亞伯拉罕的懦弱是特例,事實上,幾乎每個 人都會有這種心理反應;我在小學升上三年級時,老師調查班 上學生的信仰,問到是「基督徒」的舉手,班上只有我是基督 教背景,因此我舉了,只舉半隻,不知道老師有沒有看到,就 匆匆放下。因此,建立一個有心理安全感的地方,真的很重 要,讓人說出真話,是非常要緊的事。

上帝出手

上帝看不下去,於是祂便出手了。「夜間,上帝在夢中來 到亞比米勒那裏,對他說:『看哪,你要死了,因為你帶來的 女人,她是有丈夫的女子!』」(創20:3)上帝介入警告亞比 米勒,應該在他取走撒拉後一段時間,因為經文最後讀到「因 耶和華為亞伯拉罕的妻子撒拉的緣故,已經使亞比米勒家中 的婦人不能懷孕。」(創20:18)這告訴我們,上帝出手,必 有預兆。亞比米勒家裡婦人無法懷孕,需一段時間才辨認得出 來,但這卻是上帝對亞比米勒的警告,顯然亞比米勒需要更直 接的表示,因此上帝直接出現夢中責備他,你娶的是有丈夫的 女子,必死。

「亞比米勒還未親近撒拉;他說:『主啊,連公義的 國,你也要毀滅嗎?』那人豈不是自己對我說『她是我妹妹』 嗎?連這女人自己也說:『他是我哥哥。』我做這事是心正手 潔的。」(創20:4~5)神學家說,上帝的警告,就好像定罪前 的指控,亞比米勒此時就像被告,提出對自己有利的證據來答 辯,他是被矇騙,所以是無辜的,是有義的國。講起自己好像 理直氣壯,但他一點都沒提到自己沒有經由亞伯拉罕同意,就 擅自把撒拉帶走的舉動。「上帝在夢中對他說:『我也知道你 做這事是心中正直的;是我攔阻了你,免得你得罪我。所以我 不讓你侵犯她。』」(創20:6)表面上讀起來,好像上帝也同 意亞比米勒的觀點,然而神學家告訴我們,這只是上帝順著 他自我辯解所說的話,上帝沒有同意他的觀點;因此,可以理解 並且讀成,上帝反諷的對他說:「你做了這事,可真是心中正直 呀!是我阻止你,免得你得罪我。」

在上帝眼中,亞比米勒已做該死的事,祂已讓他家中的婦女 不能懷孕,這災臨到他的家,表示上帝已判定。因此,上帝不容 許他親近撒拉,更要他把撒拉還給亞伯拉罕,免得他犯下更大的 罪。親愛的朋友,加爾文解釋這一章是如此定義,「人的軟弱與 上帝的恩典。」這二個男人在這敘事中,不能算正直公義,更算 不得手正心潔。亞伯拉罕再次在世界壓力下屈服,軟弱下來,上 帝的話在夢中臨到亞比米勒,同時讓這自以為是的王明白,自己 的軟弱與有限。

人的軟弱

「現在你當把這人的妻子歸還給他;因為他是先知,他要 為你禱告,使你存活。你若不歸還,你當知道,你和你所有的人 都必定死。」」(創20:7)這是聖經中第一次出現先知(nabiy)這 個字,然而這字中文翻譯常引起誤解,「先知」不是未卜先知, 而是傳達上帝旨意的人,同時也為人代求。很明顯這裡亞伯拉罕 先知的身份,著重在為人代求,因為此時撒拉雖還沒懷孕,但上 帝已差遣亞伯拉罕,去為亞比米勒與他的全家代求:「亞伯拉 罕向上帝禱告,上帝就醫好亞比米勒和他的妻子,以及他的使女 們,他們就能生育。」(創20:17)這雖讀起來諷刺,更是一種恩 典。

亞伯拉罕二次稱妻為妹,當然如他自己所說的:「況且她也 真是我的妹妹;她與我是同父異母的,後來作了我的妻子。」( 創20:12)的確,在古代近東地區,經常發生部落族長殺人奪妻的 事(參創6:2);因此,亞伯拉罕透露出他對這種情形的害怕,他 才要求撒拉,基於他們夫妻的關係,明白他的軟弱,施恩予他。 親愛的朋友,這也告訴我們,無論多強悍、身處高位之人, 都是人,也真都需要別人的施恩。亞比米勒需要亞伯拉罕的代 求,才能得醫治;亞伯拉罕需要撒拉,憐憫他的懦弱、假作妹 妹,施恩予他;我們更需如此,不用怕展現自己的軟弱,這就是 我們需要上帝的原因。

敬畏上主

智慧的人說:「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,認識至聖者便 是聰明。」(箴9:10)大衛王最後向所羅門以及後代最後的遺 言,這樣說:「以色列的上帝說,以色列的磐石向我說:『那以 公義治理人,以敬畏上帝來治理的,他必像晨光,如無雲清晨的 日出,如雨後的光輝,在嫩草地上。』」(撒下23:3~4)大衛告 訴我們,無論是小到管好自己,經營一個家,一間教會,還是大 到管理一個國家,領導者最重要的二件事,行公義與敬畏上帝, 行公義是公平對待彼此的準則,而敬畏上主則是我們在面對任何 人事,立定基礎的重要條件;一個懂得敬畏上主的人,方能像晨 光、如下過大雨後在展現在嫩草地上的光輝一般。

很顯然,亞伯拉罕令後代的讀者──如我們,或上主失望, 當他一離開熟悉安全的地方,就怕人不怕上帝,然而上帝,並未 讓亞伯拉罕失望,持續憐憫恩待他;親愛的朋友,這就是我們所 敬拜上帝的本質;然而我們也不要太過苛責亞伯拉罕,因我們也 常是如此,願上主憐憫我們,光照我們,在我們失去定睛向祂, 只專注世界的聲音,並被世界震懾住時,求祂的眼目不離開我 們。